贾丘挨个给筋肉兄贵扔一包沉甸甸的银子,颐指气使:“本公子交代你们的事,都记清楚了吧?”
筋肉兄贵们捧着银子咧嘴嘿嘿笑:“清楚得很!把人玩坏但不玩死这种事,我们最擅长了。”
他们都是花楼里,负责调教新姑娘的,最懂得如何摧残一个人的意志,把人蹂躏得脏兮兮,成为乖乖听话的赚钱工具。
“可是……”筋肉兄贵望着瘫在床上的两人:“公子不是说,教训的人只有一个吗?怎么……”
贾丘踱到床前,粗鲁的揪住夏澄的头发,将夏澄的脑袋拽起来。
“你们重点教训这个混蛋,另一个嘛,等处置完这个,再喊醒稍微玩弄下。”
“本公子要让他明白,他之所以会遭遇这些屈辱,都是他交友不慎,帮助夏澄的缘故。”
“本公子要看他如何悔恨落泪,崩溃痛苦,最好气恼的踹夏澄几脚,朋友反目相残……想想就令人期待,哈哈哈哈!”
贾丘张狂的笑,使得带疤的脸更加扭曲阴狠,他扭过去冲着筋肉兄贵下令:“你们快点开始吧。”
“本公子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到夏澄的哀嚎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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