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塞抚掌而笑,“何必用水师去送,直接调遣民间船只,大军分散渡海,海峡最窄处不过四十里,他明郑百来艘船,还能尽数拦住不成。”
王国栋闻言面色立马变冷,这位满族老爷真是不拿绿营兵当人看,按他这般搞法得有多少兄弟葬身鱼腹。
秦璜也听出了不对,连忙咳嗽一声打断阿尔塞,“金大人和王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渡海多凶险,阿兄还是莫要玩笑了。”
阿尔塞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秦都统,圣上旨意说的明白,我也是为大家好,在这坐以待毙,不发一兵,最后打板子的可是全广东文武,也包括咱们爷们儿几个。”
王国栋闻言忍不住反驳道:“何为坐以待毙,王将军到任后调了一牛录八旗骑兵协防琼州,今年春末又刚往琼州调去了马震、谢万生两部绿营精锐,那杨彦迪海盗起家,陆地争锋,胜负还未可知,阿都统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王永誉打断了众人的争吵,“好了,阿大人也是体会圣意,所以着急,正面突破郑逆水师固然损失太大不可取,从侧面绕行呢?”
王国栋犹豫一下道:“民间小船难抵风浪,若是绕行怕有舟覆人亡之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都统就等着明郑拿下琼州不可?”阿尔塞语气不屑地讥讽道。
“好了,既然民间船只不可,那就用水师嘛。”王永誉劝道。
见王国栋和金儁还想张口,王永誉语气转冷道:“说白了广东水师没法突破郑逆封锁,还不如尝试绕行登陆,至于海防,剩下的水师船只配合海岸炮台当可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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