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府的马车上,施世纶一脸沮丧,&nbp;李光地看着好笑,“文贤怎这般作态?”
施世纶惭愧道“让世叔见笑了,只是此番拜访明中堂未能有所进展,小侄心感挫败迷茫,才露出丑态。”
李光地微笑道“如何没有进展呢?中堂大人不已说了知道了吗?”
施世纶苦笑一声,“世叔莫要说笑,除了那句知道了之外,中堂大人再未曾提及家父之事,这不是婉拒是什么?“
“你啊你,还是年轻,明中堂这样的人物,这大清朝除了少数那么几个人值得他来婉拒,其他之人包括你我,值得中堂大人费这般心思吗?若是不行,中堂大人自会明言,即未明言拒绝便是有戏,安心回去等着就是。”,李光地笑着摇摇头。
施世纶闻言脸露喜悦,“真的吗?这…这可真是…”
不顾马车行驶摇晃,他起身深深一揖道“小侄愚钝,&nbp;全靠世叔提携。”
李光地微微颔首,抚须微笑。
施世纶这一等就等了小一个月,这并非是明珠不愿尽力,朝堂之内凡事讲究时机,姚启圣眼下既无过错也无失职,无机可乘。
更何况姚启圣在朝中也并非没有靠山,他与许多康熙朝的重臣一般都是借着三藩之乱趁势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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