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己挨不了杖板就不要顶撞圣上嘛。”颜若栤拧干条毛巾,帮他擦一擦额头的冷汗。
凰尘翎睡到了半夜就有些发烧了。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不安。
“怎么睡得这么不安的?”颜若栤用手指去抚平一下他眉心。
“母后......”他睡得糊涂,隐隐约约的低声呓语。手不由的想要抓住什么,纤纤修长的手指摸黑的伸展着。
颜若栤托着腮,很想拍打一下他的手,次次梦喊着自己的母后,却又不肯告诉她关于他母后事情,想要帮他解开心结都不能。
她悄悄的在他耳边,细声细气的问:“你母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去世的?”
“母后....你不要死....我去找解药.....母后......”他又微微的呓了几句。
“解药?是被人毒死的吗?”颜若栤自言自语的分析着,再悄悄的询问:“你母后是被谁毒死的?”
凰尘翎没有再说梦话,只从眼边流出一滴滴眼泪。颜若栤看着难受,轻轻的擦拭掉他的眼泪,躺回他身边,将他拥抱入怀,扶摸着他的头,哄说:“别哭了,没事的。”
第二天早晨,她打了大大的哈欠,昨晚根本就睡不着。由于凰尘翎不断的发着噩梦,又哭又发烧,让她基本都在哄着他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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