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凰尘翎忙完一天的奏折,一个人独自的喝着闷酒。
“徒儿,喝酒都不找我。”银影突然闪了出来,夺过他的酒杯,自己喝下去。
“师傅,你为何这么有空回来一趟?”凰尘翎托着腮子,问道。
“嘿嘿,我是帮若栤带喜帖给你。”银影故意将随意拿来的喜帖,放在他面前。
凰尘翎斜视一下,喜帖上的名字。闷闷不乐的直接无视它了。
“再过几天,她就是你皇兄的内人,你真的不后悔,不打算去夺回来。”银影明知故问的说道。
“师傅,你是来打击我的吗?我无时无刻都在后悔着,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故意的提着这个?”凰尘翎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说道。
“我只是啰嗦一下。你们爱将事情搞得那么麻烦,也是你们的事情。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该去做点正经事,帮神煌减少一下烦恼。”银影边说,边做一做热身运动,松一松筋骨。
凰尘翎见状,问道:“师傅,你想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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