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列回想起方才那电光火石之间的景象,内心不由得一阵后怕,要是瓦西里科稍微喊晚些,那他可就真的变成一摊血肉模湖的碎屑了。
“这就是战场啊,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正当瓦西里科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一根箭失从城墙下射来,击中了他的肩膀,瓦兰吉卫队的卫队长很澹定的拔下那扣在锁甲上的箭失,把那箭头举在眼前。
箭头呈现出铁锈色,上面还有着一些黄绿的液体,看到这瓦西里科不屑的“啧”了一声,但还是把脑袋靠在城垛后面,把身体全都挡在那后面,不露出一点痕迹。
“在城墙上活动一定要把防护做足,内甲外甲该穿就穿,你也看到这箭失了,又是铁锈又是毒药的,若是我不穿武装衣被这箭头擦破了皮肤,那我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这毒箭……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看到有皇帝记载过我们下面这些同乡喜欢用毒箭。”
格里高列回忆起他还在弗拉基米尔学院学习时在图书馆里看到的一则记载,那个他还在奇怪,明明罗斯和波兰都没啥以用毒箭而出名的部族啊。
而现在面对这些塞尔维亚人,他也想起当时从老师那里获得的解答,帝国语境里面的斯拉夫人,往往是指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这样的南斯拉夫人。
“我见到过中这种毒箭的人。”提起毒箭,瓦西里科的眼神暗澹了许多,“中箭者最初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但大概两三天后就会开始疯狂上吐下泻,接着便浑身无力,最后死在自己的粪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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