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这话就不对了。”王熙康苦着脸,唉声叹气,“本官也不知道,怎么所有事情都这么巧?”
“明明本官没有做过此事,偏生最后所有证据都指向本官。”
王熙康言外之意尽是自己乃是被冤枉的,有人针对自己。
陈枭面色沉沉,显然没有相信,一双眸子,尖利地盯着赵晋,赫然是要赵晋回答自己。
对面人锐利的目光,赵晋似乎看不见一般,先是安慰了一句王熙康,“王大人不必担心,清者自清。”
接着,赵晋才对陈枭道:“陈校尉啊,正是因为太巧了,反而更加令人生疑。”
“从关陇郡的百姓的衣食住行上可见,王大人可是爱民如子的父母官,怎么会好端端地,变成那等私造盐引的贪官污吏?”
说着,赵晋便忍不住摇了摇头,满脸不行王熙康是那等贪官。
陈枭敏锐地捕捉到赵晋话中的字眼,愈发笃定,赵晋是故意如此。
为了降低王熙康的警惕?还是赵晋有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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