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突然他与立陇国之间的联系断掉,恐怕父皇反而会更加怀疑。
赵行宇微微眯起眼睛,“想办法,让他们以为,孤与立陇国所谈的,乃是如何将那些私盐,和被立陇国夺去的利益取回来。”
对方微怔,这个难度无疑很大,可正如殿下所言,如此一来,陛下才会更加相信。
“是。”
“还有。”赵行宇屈指敲了敲有些腐朽的桌子,垂下了眼睑,“计划要改一改,不能直接在冬猎时反叛。”
赵行宇勾起嘴唇,笑了笑,笑容却带着些许阴鸷,“他们不是怀疑孤在冬猎时会造反吗?有了前面那一出,父皇不会在冬猎前处置孤。”
“冬猎的时候,我们反而可以……”
赵行宇骤然更改主意,赵晋与戚嘉韩并不清楚,然而他们却发现,几日后,赵乾对他们明显冷淡了许多。
感受到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的怀疑的视线,赵晋敛下眉,不动声色。
直到下朝,赵晋偶尔便会感受到此种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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