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之神情尴尬,伸手挠了两下脸,低声道:“那天,那天我给忘记了。”
话音刚落,赵行之连声道歉。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他爽约在先,只是,他没想到陈枭居然是当年那个小孩。
陈枭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直接负气离开。
“我给你补一份?”
陈枭掀起眼皮,“补什么。”
“我听说,你挺喜欢喝酒的。”赵行之想了想,然后道:“请你喝十天迎客楼的酒如何?随便喝。”
听闻此言,陈枭的神情半点不为所动,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音节,“一个月。”
赵行之猛地瞪大了眼睛,“迎客楼的酒这么贵,一个月,我这王府都要被掏空一半。”
他可是直到陈枭喝酒有多猛的,真让他敞开肚皮喝一个月,宁王府瞬间就能变得拮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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