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们来说确乎是一种大的线索,当即,赵晋下令命黑甲尉捉拿这几个考官,并搜查府邸。
没过多长时间,就从一个姓朱的考官府上搜出了鹿茸。
赵晋眼神晦涩幽暗,无人能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朱大人,这鹿茸是从你的府上搜出来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朱大人位从四品文官,在朝廷中素来都是忠贞不二之人,他的抱负却无人赏识,如此清流之人万万不会做出如此违背良心之事,更何况他私下用俸禄兴建学堂,招收寒族士子学习,可用家徒四壁来说,家上下除了那笔墨纸砚还些许值钱,恐怕老鼠在他家都得饿死。
朱大人哈哈大笑,他没有半分害怕之意,而浑身的锋芒让赵晋都退避三舍。
「老夫为官四十载,从未被单独留到宫里议事,而今终是来了,却是要我这个老头子性命的,既如此,那便给你们了,只是殿下,世家大族权倾朝野,终是祸患。」
他两鬓斑白,朝服之内的衣物均以破旧不堪,可那一身傲骨站的笔直,毫无畏惧地看着站在殿阶之上的赵晋。
赵晋大为惊叹,这位朱大人正是寒门士子出身,不曾想他竟有如此远见,日后必定会是可用之才。
他快步走下殿阶,谦虚有礼地抱拳行礼,「朱大人乃朝中清流,孤欣赏你的耿直和眼观,留在孤身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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