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亲认为我是不祥之人,就特意把我和三皇子掉了包,以此来让皇上对他更加器重。」
玉容一想到自己这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就不由得伤神了。
「这是多年以来过的很不好吧,父皇虽然不喜欢我,但我好歹还有公主的名号,其他人也不敢欺负我,可是你在异国他乡一定过得不好。」
魏武苦笑了一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半晌,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无言语,一股飘香暖流氤氲温润。
「疼吗?」
玉容敛眉道,「身上疼,心理更疼。」
魏武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他还是决定要说出来。
「若是我能将你娶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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