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赵新和赵忠晟父子二人蠢蠢欲动,他们不甘心做一个藩国的国君,屡次三番试探我大赵的虚实,我在大赵前些日子攻打下了立陶国这才压下了他们的勃勃野心。」
皇上拨弄着手上的珠串,若是仔细看,这珠串的尾端竟然有如刀片一般锋利的针。
「藩国之人不过就是早驯服了一些,他们有二心也是难免的,不过这想跟做毕竟是两回事,如果没有确切的把握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伤了其他藩国的心。」
赵晋和皇上都心知肚明赵新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只不过皇上现在想利用几方的实力互相牵制罢了。
「这是自然的,不过我将赵新的两个儿子留在了京城中,我想着就这么留他们在这里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如父皇将他们其中一子招为驸马也可以将他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来他们也不敢回绝了。」
皇上眯直眼睛想了半天。
自己现在坐的皇位有些坐如针毡了,人人都抱着自己的目的来想要拿着权利去,赵晋一开始也不过是一个姿色平平的皇子。
任谁说他都不会是太子,可事实情况证明根本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已经凭着天下之人的意愿逼着前太子下位。
作为一国之君,未来的君王确实应该要是赵晋这个样子的,可如自己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反也很好,可若是等不及了呢。
现在藩国表面上臣服于赵国实则有狼子野心,如若能从他其中一个儿子身上下手抓住藩国的命脉,也却乎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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