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子,魏武不小心用铁锥刺破了自己的手,鲜血直往外流。
赵晋招呼着太医,可魏武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继续雕刻起来。
「你怕是忘了我是一个武将吧,多少次死里求生都过来了,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赵晋的目光被他的手吸引过去了,新伤加旧伤叠加在一起,倒像是铁匠工一样。
「你们魏国的金疮药呢,为何不随身携带着。」
魏武诧异,他竟然连金疮药都知道。
赵晋暗暗自信,看来这一局他又赢了。
「自然是送给我那心上人了,哼,她在你们照顾过的可是不好。」
赵晋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按他如此说来,他喜欢的姑娘难不成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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