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儒面露难色,他想了想说,「此事确实是有一定难度的,而且现在京城里面的情况我们也不大了解,如果贸然出手,恐怕反而会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胡将军眯着眼睛仔细思量着说,「前一段时间太子殿下将你们兄弟二人单独留在了赵国,你可知这是为何?」
赵忠儒诧异,此人竟然连这些情况都知道,他在京城里的耳目究竟有多少,真是令人细思极恐。
「你为何知道这些,你可是在太子殿下身边安插了间女干细?」
胡将军嘲讽的笑了笑反问,「难道你在赵国里边就没有自己的细作吗?」
随后他又继续说,「这就是挟儿子以令藩国国君,如若赵新后继无人了,那他还有什么反叛的必要,赵晋将你们二人留在宫里,就打定主意不会让你们再回去了。」
赵忠儒低下了头,表情上是尴尬的深思。
「这些道理我自然都是明白的,所以才来了这里,我要听的不是你对我这些口出狂言,而是真真实实的解决办法。」
胡将军在口舌之争上屡次三番占赵忠儒的便宜,就是为了试探此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可现在胡将军得出一个结论,此人并无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