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奇观闻所未闻,臣只从言语中便感觉到震惊不已,更何况身在其中的匈奴呢?”
赵元江顿了一下,自己的话是否说得太满?
他性子一向稳重谨慎,所以才在魏鹰一党的更迭中走到尚书令这等位置。
他神色冷肃道:
“臣认为匈奴会被震慑!”
匈奴不怕吗?!
那样惊天动地的爆炸,再发生一次、两次!匈奴有多少大军可以抵挡?
除非他们在一两个月内,破坏王恭厂!
想到此处,赵元江连忙上言:
“陛下,此事一出天下将以王恭厂为忌,王恭厂是否还需派人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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