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睁开眼睛,正看到棚顶清冷的日光灯。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身下的床铺软软的,躺在上面舒服的不想动。四周的墙是白色的,就像雪造的一个房子。房子里摆着跟她身下一样的床,足足有十二张,每张床上都躺着人。
这些人静静的躺着,有的呼吸粗重,有的呼吸微弱,还有的已经奄奄一息。奇怪的是他们无一例外都在全身插满了管子,管子另一头连在床边放置的方盒子上,盒子滴滴滴的发着响声。
房子里温暖如春,空气是奇怪的味道,刺激得鼻子有些酸。
“阿嚏!”今非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醒了!”
有人欣喜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听到轻微的开门关门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声呼喊:“陈医生,二号床病人醒了。”
“医生?”今非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长长松了口气。
“有人在吗?”今非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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