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让,前方是何水系?”
“禀骁骑将军,前方水系,即是易水。”被曹彰称为‘国让’的一名文士答话道:“敢问骁骑将军,可有异常?”
这名文士,便是此次曹彰行军的军相参谋、田豫。
“田相,数里外恐怕已有敌骑来袭!”曹彰望着远处,皱着眉头:“据本将军测,恐有数千骑之多!”
田豫虽也久历战阵,但他知鄢陵侯一向耳力目力过人,因此并无怀疑:
“禀将军,我军前部疾行过速,此刻我军中只有弩手千人、骑数百匹,唯战车众,尚可一战。后部大队人马,不知何时可抵。”
“田相,车兵行动不便,只宜防守,恐非乌桓胡骑之敌。可有良策?”
曹彰此刻冷静虚心,既不慌乱,也不轻敌,倒是让田豫刮目相看。田豫遥望易水北岸半晌,终于有了主意。
“禀骁骑将军,若将军信得过卑职,便请继续行军,于易水北岸扎营。”
曹彰只略一踌躇,便果决的下令让全军渡过了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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