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征南,说句实话,末将受汉中王殿下知遇之恩,本不欲弃之而去,然关云长败亡后,刘封小儿数次侵凌于我,又夺了末将鼓吹军乐,末将气不过,这才弃暗投明。不过,说起刘封小子,此人......倒算是有些勇略。”
右将军徐晃已率前部扎营去了,而孟达与夏侯尚又算是一见如故、视其为友,因此这才敢于直言不讳。
夏侯尚笑了笑道:“子度,人皆谓你有将帅之才、卿相之器、乐毅之量,今既已弃暗投明,前途正当似锦,又何必对故主恋恋不忘。“
“征南言重了。”孟达苦笑:“某无所恋,唯思念蜀中家人,唯愧对故人罢了。”
夏侯尚拍了拍孟达肩膀宽慰道:“子度,人生而居天地之间,如飞鸟居于枯枝,一切总是变化无常,希望你可以看得开。”
“臣幸得天子眷爱,自当结草衔环、报答陛下!”
“大营到了,子度。”夏侯尚莞尔一笑,飞身下马,将马缰递给了马前亲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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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魏军大破刘封,成功袭取了西城、上庸、房陵三郡九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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