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明白,孩子口中的爷爷,不是旁人,正是大魏故左将军、益寿亭厉侯于禁。
“方便舞剑么,我想,看看你的剑法。”
夏侯玄看着眼前这个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孩子,心想,这孩子还真是人如其名,当得起一个威风凛凛的“桓”字。
于桓话不多说,行了一个简单的军礼后,拔出短剑便开始耍起了“于家剑法”。
当夏侯玄看到于桓那一手漂亮的家传剑法后,顿时觉得,这孩子的名字真的是取得妙极了,这个孩子还真的是威武桓桓、霸气侧漏。
‘万里长鲸’、‘鲛泳南溟’、‘海鲨纵横’。
那孩子一招一式,无不娴熟至极,要不是夏侯玄怕夸孩子太多以至于养成孩子骄纵的心理,他都要拊掌叫好了。
“你的剑法,没有其它招式了吗?”
“爹爹去世的早,爷爷早年从军,我的剑法,还是于圭伯父教我的,就这些啦。”于桓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诚挚与威武之光。
“原来如此。”夏侯玄淡淡一笑,他怕自己的‘素质’宝刀锋芒过盛,因此从树上随手折下了一段枯枝,便比划了起来:“看好了,这招,便是你们于家剑法的杀招,‘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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