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听了于桓的回和,满意的点了点头:
“山君,不错。你可知,这首黍离,其中之深意?”
于桓挠了挠头,继而言道:
“不知其深意,只是,听起来似乎很伤心。”
“山君所言不差。”
夏侯玄点了点头:
“黍离,悯宗周也。周代大夫行役,至宗周旧地,过故宗庙宫室,已尽为禾黍田地。那大夫悯周室社稷之颠覆,一时彷徨,不忍离去,而作此诗。”
“我明白啦,原来是怀念故国之悲……”
夏侯玄笑了笑,走上前去,摸了摸于桓的发顶:
“山君,今日振威将军吴季重家设了宴会,陛下特令京城的上将们,全部都去赴会,我虽白身少年,但父亲与吴季重为从龙故交,如今父亲镇守荆州脱不开身,我自然要去代父赴会了。不如今日你休息一日,随我前去赴会,明日再练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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