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曹真冷笑了一声道:
“这个吴质,仗着陛下宠信他,怕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更不要说只是盖一座价值百万的豪宅了。”
“舅舅,您当年与吴将军,不都是陛下的从龙之臣、东宫故旧吗,为何,您看起来,对吴将军极为不满?”由于夏侯玄心中藏着无数疑团,因此他时时刻刻都不忘多打听一些当年的事情。
“一言难尽呐。”曹真似乎是唏嘘不已,长叹了一声:“正堂到了,咱们快进去吧。”
“是,舅舅。”夏侯玄望着巍峨的正堂,深呼了一口气,他拉着于桓的手道:“山君,咱们进去吧,记住,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只听只看,不多说,不妄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于桓点了点头。
“走吧。”夏侯玄带着于桓,就这样进了正堂。
由于夏侯尚和曹真本就地位显赫,因此除了,面南而坐的主人吴质,以及位于宾客首席的,武皇帝堂弟、当今陛下的堂叔,骠骑将军、野王侯曹洪、以及面东而坐的中领军朱铄这几人之外,诸如轻车将军王忠之流,他们都不需要主动见礼。
夏侯玄是晚辈,理应对这几位重臣故旧问好。
“玄见过野王侯、吴伯父、朱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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