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玄儿这便修书一封,令人送去荆州襄阳,待问过了父亲,便挑选良辰吉日,为和逌公子和羽儿操办婚礼。”
“如此甚好。”
想到女儿就要有一个好归宿,璧寒心中自是十分欢喜。而这份欢喜,自然也盖过了心中对于女儿即将离家的那份不舍。璧寒又道:
“玄儿,我已吩咐麻姑备好了晚膳,快去叫奉儿、献儿,还有山君他们几个不要玩了,一同来吃饭罢。”
“好嘞,寒姨。”
夏侯玄笑了笑,立即便赶去后院,叫夏侯献三人去了。
不多时,众人俱已入席。
在顾霆与麻姑的安排下,一众下人家仆开始忙碌了起来,不一会儿,众人案头都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羹汤与面饼。
“哇,是冬葵羹!好香啊!”
于桓早年在泰山郡时,家中一直都以这冬葵为主菜,但于家彼时家道中落,哪里请得起好厨子?故此这多年来的一日三餐,从来就不曾见过这般鲜香的冬葵羹汤,故此才惊喜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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