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富家豪门、名门望族的公子们,不论是挂有朝职的,还是尚在太学院读书的,他们几乎每日都会到这里来一趟,互相之间,饮酒清谈,品评才学。
此刻,酒垆中锦帘之下,乐女正演奏着一曲清越的琴曲。而各家的公子,以及太学院中的士子们,正在酒垆之中畅饮畅谈,品论天下。
“不知以何大人之见,当今洛阳,后起名士之魁首,谁人可当之啊?”
阁楼之上,正有几位少年士子,围坐在一位看起来风神如玉、光彩照人、此刻正侃侃而谈的中年贵人身旁,听那贵人议论起了本朝的风流人物:
“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夏侯泰初是也;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司马子元是也;惟神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吾闻其语,未见其人。诸君以为如何?哈哈哈哈哈……”
【注二:语见《世说新语》。】
听这位贵人言下之意,显然是将自己比做那‘惟神’之人。
“夏侯泰初与司马子元二人,才思文略兼备,的确无愧是我等士子中的凤毛麟角,吾等佩服,佩服......”
此时,那中年贵人仿佛还意犹未尽,他举起案上的漆木酒觞,满饮一觞之后,站起身来,手扶于栏杆之上,乘着醉意,又开始洋洋洒洒的品论了起来:
“不光如此,依在下看来,本朝当世俊士之中,散骑常侍夏侯玄,尚书诸葛诞、邓飏三人最为出名,故在下以为,夏侯泰初、田畴、诸葛诞、邓飏此四人,可并称为我大魏“四聪”,而桓范桓元则、李胜李公昭、丁谧丁彦靖、毕轨毕昭先、李丰李安国、傅嘏傅兰石、裴潜裴文秀、曹羲曹昭叔等八人嘛,可为“八达”,还有中书监刘放子之子刘熙,孙资之子孙密,吏部尚书卫臻之子卫烈三人,虽不及之前几位之声望文采,但犹可称之为“三豫”,不知几位,以为在下如此点评,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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