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弟他,此刻想必正在与昭伯【曹爽】值班守卫宫城。至于夏侯泰初,这小子一向不爱受约束,朕的散骑侍郎、散骑常侍里面,他可是来宫城次数最少的那一个啦。”
一想起这两个性格极强的堂、表兄弟,曹叡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卞太后听了这话,忍俊不禁,笑着说道:“叡儿,你的堂表兄弟中,玄儿看似性子沉稳,可是其实呀,就属这小子性子最野、最任性了,如今他已到了弱冠之年,是时候,该给他说一门亲事的啦,这样也能让他约束一些,不至于整日过于锋芒毕露。”
“皇祖母,您放心吧,他们两个的婚事,叡儿会上心的。”
曹叡明白,祖母她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她是想在自己大限之前,看着自己的几个孙儿、外孙,都能够找到自己的归属。自己作为先帝嫡子子,早在束发之年便已成婚,昭伯【曹爽】他身为大将军的嫡长子,年前也已经与汉室公主刘氏成婚。如今,也就剩下羲弟与泰初他们了。曹叡心想,如果在祖母太后薨逝之前,了却她的一桩心愿,也算是自己尽了孝道了。虑及祖母病情,曹叡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难过。
卞太后一想到开心事,便乐呵呵的笑个不停,而东乡公主曹绫听到祖母与兄长提及了夏侯玄,脸上也略显红晕,她至今都记得,八年前,也就是父皇的黄初三年那一年,那个在父皇面前力争为益寿亭侯于家延续家祚爵位、丝毫不惧、侃侃而谈的少年。她清楚的记得,那年的夏侯玄,是除了哥哥以外,唯一一个让自己感到惊佩的少年。
李惠姑听了卞太后与皇帝这些话以后,倒是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她低头不语,只是一直专心致志的在袖中玩弄着自己的指甲,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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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北角的城郭之上,身为武卫军副将的曹羲,此刻正身披着一副黑色袖筒领盆铠甲,腰悬军中制式环首刀,他并未戴头盔,而是将军头胄夹在臂下腰间。此刻,他正眺望着远处由三座小城连接起来的金墉城。
他记得,四年前堂兄曹叡登基以后,仿效祖父武皇帝曹操在邺城西北部筑铜雀、金虎、冰井“三台”的经验,也在洛阳城的西北角筑起了这雄壮坚固的金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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