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容,司马一家虽不至于参与通敌之事,但我却怀疑,河内郡守王离的死,多半与司马家有关。此事具体的关窍我尚不清楚,据我推测,可能幕后之人是为了维护朝中某位牵涉此事的故交党羽。我也知道,司马伯父和子元不会是通敌叛国的奸邪之人,但是媛容,这一次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虽然时隔多年,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如兄长所想的那样水落石出,但她自数年前,那次无意间打翻书架上的药瓶时,她就明白,兄长说的话,其实都是对的,只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
时至今日,她心中这个念想又不由自主的跳了出来,这让她心中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
夏侯徽就这样,一边发着呆,一边不经意的朝着书架后的“禁地”走去。
阴暗的角落间,明明空无一物,可是夏侯徽却好像听到了一阵窃窃私语。
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是当她朝着那灰暗墙壁走近时,她才发现,竟真的有人在说着什么!
那声音,就在这墙壁后面!
夏侯徽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在了木墙上。
“俞婆婆,您看,这京城之中可都是疫病,咱那看管人质的地方又那么阴沉晦暗,指不定哪天就染上病了,您要是再让小的在那边看管那几个人半死不活的人,小的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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