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子骞以德报怨,竟跪求于地道: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
其父闻此言,心中对子骞的愧疚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一怒之下休妻确实也非理智之举,于是这才饶恕了后妻。
从此以后,继母对待子骞如同自己亲子,全家终于得以和睦相处。正所谓:闵氏有贤郎,何曾怨后娘;车前留母在,三子免风霜。
闵子骞至孝如此,就连其师孔夫子都曾称赞他说: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而此次皇帝给解弘的八字批文,正是在斥责解弘:你并非是曾参、闵子骞那样的至孝之人,竟还有脸说自己因居丧过哀以至损害身体?
就这样,解弘也被天子派遣校事收押了起来。
一个身长体壮、眉目严毅、髭须浓密,身着进贤冠服的青年,此刻正端坐在案前,他再三仔细的阅览了几遍刘龟以及解弘二人的案情卷宗之后,开口言道:
“依我之见,宜阳典农刘龟,明知禁苑不可冒犯,却胆大包天,擅自猎兽,其罪或不致死,但亦不可轻罚。”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廷尉高柔长子,高俊。
听了这话,几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身材高挑,筋骨瘦弱、微有髭须,身着襌衣的高柔次子高诞,点了点头之后,又微微摇了摇头,而后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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