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贲见此,掂了掂许允递来的半大不小、还算沉甸甸的钱袋子,又看了一眼许允身上洗的发白的襌衣,还是将那钱揣到了怀中,他这次不再笑了,而是朝着许允一揖说道:
“许郎官,实不相瞒,近日陛下听闻你所选拔的诸多吏员,多是你乡里之亲友,因此怀疑你有结党营私之心!”
许允听了这话,心中凉了半截,自己作为这个吏部选曹郎,的确是选举了许多自己的同乡之人。本来自己选举吏员,确实存了一半私心,但自己可以担保的是,自己所选举的每一个官员,无一不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但如今陛下发现了自己的选举手段,只怕自己是有口难辩了。
许允收了收飘渺神思,再次笑着对虎贲道:
“多谢大哥了!允还有一请,此去兄弟生死未卜,可否宽限片刻,让兄弟进府和拙荆话别一叙?”
那虎贲此刻对眼前这个为人清贫、处事圆滑又不失真诚的郎官有了几分好感,因此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
许允一揖而拜,便进府来了。
阮氏见夫君归家,立即将脸上那一抹担忧之色暂时藏了起来。许允立即便对妻子说了方才所知,阮氏沉吟了半晌,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对策。
“娘子,照顾好阿母,我这便进宫面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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