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邓飏么?
傅嘏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此二人想与自己结交的心思,早就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是像那空有才气却本性虚伪之人,他却从来不屑一顾。
“告诉他们,今日我身体不适,外客一概不见!”傅嘏冷冷的说了一句。
那僮子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因此并没有感到为难,而是立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了。
过了一会,大约是打发走了何晏与邓飏二人,那僮子又来到了堂内。
“公子,羽林监、昌陵侯夏侯泰初在府外求见。”
傅嘏闻言,突然一愣神,可是片刻之后,他便又恢复了漠然的常态。
“你就说我不在府中,让他回吧。”
“是。”那僮子再次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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