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闻言,大吃一惊,继而心中一阵绞痛。
当年自己在东宫时,高堂隆作为平原王傅,便一直在自己身边劝诫教导着自己,可是没想到,高堂隆居然就这样去了。
他打开那竹简,看着里面熟悉的苍劲笔迹。
“臣,高堂隆,泣血以告陛下:
古时,曾子有疾而孟敬子问之。曾子曰:‘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臣之丹诚,岂在曾子之下?
臣常忧世主莫不思继尧、舜、汤、武之治,而蹈踵桀、纣、幽、厉之迹,悲夫!以若所为,犹缘木求鱼,煎水作冰,其不可得,明矣!
且当六国之时,天下殷炽,秦既兼之,不脩圣道,乃构阿房之宫,筑长城之守,威服百蛮,天下震竦,道路以目;自谓本枝百叶,永垂洪晖,岂寤二世而灭,社稷崩圮哉?
近汉孝武乘文、景之福,外攘夷狄,内兴宫殿,十馀年间,天下嚣然。乃信越巫,怼天迁怒,起建章之宫,千门万户,卒致江充妖蛊之变,至於宫室乖离,父子相残,殃咎之毒,祸流数世。
臣观黄初之际,天兆其戒,异类之鸟,育长燕巢,口爪胸赤,此魏室之大异也,宜防鹰扬之臣於萧墙之内。可选诸王,使君国典兵,往往釭跱,镇抚皇畿,翼亮帝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