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成,我们这些年,虽然经常会闹点小矛盾,但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截你的货,这样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我相信,我手下人也是做不出来的。我觉得这件事是有人在故意栽赃陷害。”李志雄呷了一口茶,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其实心里也明白,他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他现在也没有证据足以证明这件事是别人干的。
莫东成瞅了对方一眼,笑道:“李老,在场的警察都说那天晚上截货的人就是你们天道盟的方中信,你为什么还要说别人是在栽赃陷害?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非常的微妙,总统大选即将举行,如果我们双方伤了和气的话,恐怕到时候对谁没没有好处。”
“东成,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李志雄听完莫东成的话,勃然大怒。他虽然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心里还是相当的不舒服。
“威胁?不敢。我只是在提醒你,这件事情,马总统是亲自过问的。他打电话给我,说这件事不想闹大。你也知道,这次的总统大选,从目前的支持率来看,民主党的吕二彪呼声最高。如果这种情况一直保持下去的话,这次的总统大选,看来国民党要下去了。国民党下去的话,对我们来说,肯定是没有好处的。所以,我打电话给阿富汗的巴扎,主动承担所有的损失。李老,我觉得于情于理,我都对得起你。现在我手下的那帮兄弟们闹的很凶,你要是不给我个交待,你让我这个做老大的怎么办?”莫东成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现在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上面的人要求他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下面的兄弟要求给他们一个交待。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要不是当年陈启礼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甚至都想一走了之。这个竹联帮的老大,当的确实有些憋屈。
“交待?不知道莫老大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待?”李志雄并没有领莫东成的这份情,而且称呼都随之改变。按照莫东成的说法,这件事就是天道盟做的,然后莫东成碍于总统大选和自己的交情,所以才将这件事暂时压了下来。他混迹黑道数十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面对莫东成的居高临下,忍不住嗤之以鼻。跟他斗,莫东成还是嫩了点。当年他刚出道的时候,莫东成估计还哭着喊着问他妈要奶喝呢。
“很简单。天道盟交出方中信,暂时让竹联帮看管。等到总统大选过后,我们就开香堂,处理这件事情,你说如何?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方中信所为,我也必定会还他一个清白。”莫东成虽然见李志雄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将心中的想法痛痛快快的说了出来。
“交人?清白?呵呵。莫老大,竹联帮虽然势力很大,但是还没有只手遮天的地步。方中信是我天道盟的人,你要想带他走,门都没有。这件事情如果你信的过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给竹联帮一个交待。”李志雄断然拒绝了莫东成的建议。出来混的人靠的是什么?义气!如果他将方中信交给竹联帮,那么他这个老大也就不用干了。帮亲不帮理,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就算是方中信犯了错,也应该由他这个老大来管教,还轮不到竹联帮来插手。
“李老,这件事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虽然身为一帮之主,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可千万莫要怪我。”莫东成苦笑道。他原本以为李志雄会和自己一样,懂得顾全大局,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看来,竹联帮和天道盟,注定了要有此一劫。
“莫东成,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样。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这件事由我们天道盟自己内部处理。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竹联帮如果敢动我的人,我们天道盟一定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伴随着称呼的一再改变,李志雄也直接放出了狠话。顾全大局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不懂,但是他确实不能将方中信交给对方。要知道,方中信跟随他将近二十年,立下了汗马功劳,要是他把方中信交出去,就会寒了帮里其余元老的心,天道盟,从此将一蹶不振。
很显然,这种结局是他不想看到的。跟莫东成不同,天道盟是他一手创立的,历经无数风雨,不断的发展壮大,他是绝对不能看着天道盟就这样毁在自己的手上,这可是他几十年的心血,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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