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却遗憾地摇头:“不然,吾等初起时,士气高昂,本想乘此良机夺取淮阳,做一番大事,可如今……”
如今,起义军的士气已极其低落,只知道一味南逃,不敢北顾,也别做什么大事,活命就不错了。
吴广没好气地质问卜者陈瞎子:“汝不是说,吾等举义大吉,必成大事么?”
陈瞎子干笑道:“举事是大吉啊,君不见,当日杀两尉如屠两鸡,鲖阳也轻易夺取。”
“但北上攻淮阳……陈都尉、吴司马,汝等可没找我算过吉凶,自己打了败仗,岂能怪龟箸不灵?”
“你!”
吴广本欲揍这卜者一顿,但拳头举到头顶,却想起一事来。
“陈涉,既然在淮阳吃了败仗,秦军不易敌,彼辈还在后追击,如今单干是不成了,你我故乡也回不去了,但总得寻个活路,何不让这卜者为吾等引荐,去投奔武忠侯?”
陈胜陷入了沉思,相比于他们举事时,半个月来,淮汉形势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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