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楚这点的人,不多。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能救天下的人,自有资格为民之主。”
“反过来,匆匆称了皇帝,非但不能增我一兵一卒,反倒为虚名所累,让我成为六国的众矢之的,吾麾下万人而已,辽东辽西贫瘠,哪经得住多方围攻,恐旦夕败亡!”
所以称皇帝对天下来说绝非良药,对扶苏自己而言,更是一剂毒药!
道理是这样,可眼下的情形,却是万万不能讲道理的。
眼看乱军山积,大噪趋营,扶抱拥迫,局势几乎控制不住,扶苏知道众人自贪富贵,要推着他前进,自已绝不能拒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众人若是失望,一旦叛离散去,便难以复合。
于是他说道:“若二三子能从我命,扶苏自当为君主。”
“陛下之命,岂敢不从?”刘季又开始起哄了,众人也高兴得山呼“万岁!”
但扶苏却还有话没说完,他让众人肃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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