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赵高之错。”
胡亥现在大彻大悟后,恨透了赵高,但却又问子婴:
“赵高谋叛已久,世人皆知,唯朕不知,公何不早告于我?”
子婴一愣,叹息道:“臣不敢言,故得全。使臣早言,已如卫令仆射一般为赵高所诛,安得护卫陛下?”
“也对,也对。”胡亥接受了这说法。
子婴又似想起一事:“陛下离开望夷宫时,那玉玺和天子剑可在身上?”
子婴满脸悲愤:“玉玺已为赵高所夺,但天子剑却是在的……”
说着胡亥看向一直跟在左近,未敢离开的小宦官,他手里捧着的正是秦皇帝的天子剑:太阿!
子婴这下放心了,朝旁边的亲信韩谈使了个眼色:“带他出去,我有秘事要禀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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