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号角,落日余晖的山梁上,整整齐齐出现了一长排骑影……
小皮帽,轻薄甲,窄袖口,下身着紧口裤,足蹬长筒马靴,手持直刃刀——这是两年前开始,北地骑的新装备。
一面黝黑的秦旗,也在梁上赫赫飘扬。
骑将灌婴将直刃刀竖于鼻梁前,又放平指向远方欲溃阵破城的匈奴人。
随着他的动作,噌噌声响动不绝,两百柄直刃铁刀脱鞘而出,整齐地举在额前,这一刻,他们之中,不再分新、故秦人。
身侧是袍泽,前方是敌人,合则强,分则弱的道理,大家都懂。
“北地骑!”
“随我冲!”
双腿夹动马匹,四足肌肉绷紧,马蹄离开地面,带起湿润的泥土,灌婴率先向前小跑而出,两百骑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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