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舌头过去被秦吏割了,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直对项籍摇头。
“你放心。”
“我还不至于到那一步。”
“我的剑,哪怕到了最后,也要指向敌人。”
项籍如是说,让项庄将自己扶起来,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何事?”
守在外面的英布来禀报:”上柱国,是秦军在唱歌,唱的还是……“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在符离面对数倍秦卒逼压,仍面不改色的黥面刑徒脸上,第一次浮现了绝望:
“是楚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