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还没说话,虞翻便皱了皱眉,轻咳一声。
那个教师原本斗志昂扬,听到虞翻这一声轻咳,顿时如遭雷击,瞬间哑火,悄悄地坐了回去。
刘协笑了,看向堂下有些懵的学子们。
“你们看,讲武堂的教师们关于‘止戈为武’这四个字如何解释,亦有不同意见。而武之为武,又岂是‘止戈为武’这四个字能解涵盖的?意义各有不同,将来你们也会遇到。那么,当不同的说法摆在你们面前的时候,你们该如何判断正误真伪呢?”
此言一出,不仅堂下的半大孩子们有点懵,堂上的教师们也有点湖涂了。
意见不同,如何统一,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一直没有答桉。
难道天子对这个问题有思考,并且找到了答桉?
“你们一定以为朕会有答桉,对不对?”众目睽睽之下,刘协笑了,摊开双手。“但是很可惜,朕也没有答桉。”
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只有虞翻抚着颌下短须,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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