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公子文人,围观朱厌的墨宝品头论足。
什么龙飞凤舞,娟秀清丽,笔走龙蛇,一泻千里,铁画银钩、鸾飘凤泊。
给朱厌的字一阵乱夸,其实众人之中懂书法的不过三两人。
但他们人微言轻,只能默默欣赏,将朱厌舒展有型的笔体暗暗记下。
“朱退之这字写好,写到本公子心坎上了,多少年都是翰林学士骂人,现在痛快了!”
“一个商贾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暗红华服的贵公子慷慨激昂。
恨不得自己就是朱厌,给翰林院一顿乱喷。
“文正,你魔怔了。”另一人劝说道。
“魔怔?现在该魔怔的是翰林学士们,听说他们杨院首大怒,奏请陛下将翰林院近半学士外放为官。”林文正说道。
谁人不知长安做官好?外放意味着被边缘化,以后再想回到长安,那可是艰难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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