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荑眼眸涌出热泪,她知道魏贤忠的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千岁保重……千岁保重,千岁保重!”沈归荑说着连磕三个响头,也没伸手去接刘瑾递来的银票,决决然走出织造局府衙大堂。
“干爹,沈姐姐怎么狠心走了?”刘瑾不明所以,不就是陪寝吗?至于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狠心?你若是有她半分孝顺,咱家也不用把念想都寄托在她身上。”魏贤忠敲了下刘瑾的脑瓜。
刘瑾缩了缩头,暗想我说错什么了?
…………
黄昏时分。
沈归荑头发散乱,身着素衣敲开了朱厌房门。
朱厌愣了一下,“进来说话。”
沈归荑像被牛头马面勾走了魂魄,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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