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福提及开仓放粮,谭之洞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管家,这粮价可否再提高一些?”
“为何?”来福直勾勾盯着谭之洞。
“杭州商会已经多次联名向本官提议提高粮价,他们而今为赈济灾民是在亏钱卖粮。”谭之洞说道。
他本不想蹚这趟浑水,奈何前来劝说自己的竟是他小舅子与同窗好友。
软磨硬泡下,谭之洞答应帮着说说情。
但他也知道来福只听朱厌的,而朱大人不苟言笑,为人严肃,加上又有魏贤忠在背后撑腰,他可不敢贸然劝说。
更何况台州粮船被毁,朱厌正向台州知府刘骜兴师问罪,这节骨眼他不愿去触霉头。
“蝇营狗苟,看来谭大人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如此今后分发粮种,赈济饥民之事,就不劳谭大人费心。”来福鄙夷道。
谭之洞没想到来福竟如此不给面子,他只是提了提而已,并未多说什么。
“来管家言重了,本官也有亲族,只是提一句罢了,至于将发放粮种的任务摊派给其他人这话,还请来管家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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