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瑶敏感,她的第一任师父曾经说过,主动贴上来的人,要么是想掏空你腰间的钱袋,要么是想拿走你项上的人头。当时的方瑶和她师父毫无疑问属于第一种,但刚刚那个老板娘,让方瑶有些琢磨不透。
像她这种四处流浪,居无定所的人,大多衣着简朴,而且身上没有多少银两,就算掏空钱袋也没多少钱,而且看刚才那老板娘的态度,比起掏空他的钱袋,她似乎更感兴趣调查她的族谱。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瑶刚刚给的银子特意多了一些,说是示好,也算是破财免灾,希望她不要生事才好。
胭脂铺子里。
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端详着方瑶给她的那块碎银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多了这么多?”
正嘀咕的时候,打从里屋出来一个年轻妇人,和老板娘长的有八分像,只是眉眼之间更柔和一些,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逆来顺受,楚楚可怜的感觉。
老板娘回过头:“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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