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洞房花烛夜应该干啥呀?”我忽然萌生调戏的想法。
秦蓓蓓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也低下了头。
“怎么样?”
“没说不可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着急带疑惑地反问。
秦蓓蓓红着脸朝我吐了吐舌头,轻轻抬头瞟了我一眼,随即指了指门外:“只是现在天马上就亮了,已经不存在你说的‘夜’。”
我瞬间感觉到自己再次掉进了冰窟窿内。
“不行!我……我不管,按照传统习俗,洞房花烛的新婚夫妻要行‘周公之礼’,否则岂不是不讲礼,不懂礼?”
秦蓓蓓红着脸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猝不及防地抱住了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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