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江二郎开口酸了一句“听说吴庄主,同样是江湖一代豪侠,从不过问朝堂政事?”
“……”
好了,脸儿撤底撕破。
不过,问题不大!
吴铭似乎也不想让气氛太过尴尬,很快便让管家安排了江二郎的食宿,接着,又盛情的邀请江鱼儿一起听戏,交谈阴阳之术。
这种时候,两个‘人设’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你以为我只是江二郎?事实上,江鱼儿同样是我!
就是不知道有朝一日,这些人知道江二郎和江鱼儿其实是同一个人后,会不会社死到直接钻地洞里去?
当然,江朝歌肯定不会为了让他们社死去暴露身份。
他只是莫名的想到了一个小故事,一个员外家里要修房,在街上看到一个泥瓦匠,问了价格,心想这么便宜,手艺肯定不咋样,于是,高价托人找了关系,结果来的还是那个泥瓦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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