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宴之前,梅里子爵和贝里昂在书房里进行了一次密谈,梅里子爵并没有问贝里昂缴获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贝里昂既不可能跟他说实话,也不会把缴获的财物分给他,与其如此,不如做个人情,干脆不问,彼此间还能和睦开展其他合作。
“贝里昂,你今年多大年纪?”梅里子爵给贝里昂亲手给贝里昂斟满一杯萨里昂葡萄酒,这可是当世最有名、品质最好的酒水,通常情况下低级贵族只有重大节庆时,才有机会喝两杯,中等贵族也只会在招待重要客人时,拿出来分享。
“回郡守大人,属下今年十九岁。”贝里昂站起身来恭敬的接过梅里子爵倒满的葡萄酒杯。
梅里子爵轻轻按住贝里昂的肩头,让他坐下,“十九岁啊,真是年少有为,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公爵大人亲卫队里的一名普通侍从,别说领兵剿匪了,连上阵打仗的机会都没碰到过,跟你一比,我可差的远了。”
听到梅里子爵的话,贝里昂赶紧惶恐的回答说:“我尊敬的郡守大人,您这样说,可真是折煞我了,我不过是在一群佣兵的帮助下,消灭了一些拦路抢劫的强盗而已。而您,尊敬的梅里子爵大人,您是君主的心腹、直属郡子民的庇护人,我这点儿些微功劳,怎么能值得您如此称赞呢?”
“哈哈哈!”梅里子爵听完贝里昂的话大笑几声,“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骑士,多数人立下此等功劳,肯定尾巴翘到了天上,而你却能如此谦逊,真是难得啊。”
贝里昂微微笑了一下,“感谢郡守大人的夸奖。”
“我一开始想着你是拂晓神剑的学生,最多也就是武艺出类拔萃,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勇有谋之人,皮平爵士审讯了几个强盗,根据他的描述,我对你和血狼匪帮的战事有所了解,你设下埋伏,伏击血狼匪帮的手段着实精彩。说句实在话,阿蒙丁城以及直属郡的那些领主们,能比得上你的几乎没有啊。”梅里子爵说这些话,有些云里雾里,贝里昂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索性继续听下去。
梅里子爵端起酒杯咂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上个月,郡里一处隶属于宫廷的庄园被一伙儿饥饿流民给攻占了,只有少数几名士兵逃了回来。”
说道这里,他叹了口气,“哎!你也知道,这个冬天不仅去前几年时间长,还比前几年冷,不光我们直属郡,临近的杨维克朔省、卢瓦尔省、高山省,有好些几乎被冻饿致死的农奴、农夫发起了暴动,抢劫了富农和领主的粮仓。
被镇压的他们,多数都成了流民,有不少都跑进了雄鹿林,甚至做起了强盗的勾当,他们中还有些和森林里原有的一些匪帮纠结在一起,攻击了直属郡内好多处庄园,不过这帮乌合之众在多数时候都没占到便宜,但谁成想,一支六七十人,由流民和劫匪组成的队伍竟然把隶属于宫廷的枫叶庄园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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