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听了之后,摇了摇头,他眼眶里噙着泪水,愧疚地告诉贝里昂:“大人,对不起,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去偷它的,请您原谅我那时因心切犯下的错误。”
说着,他又要向贝里昂行礼以表歉意,贝里昂赶紧伸手拉着他,笑呵呵地说道:“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就是,我很好奇,你小小年纪,偷东西的水平还挺高啊。按理说,你母亲是绝对不能让你去做小偷的啊。”
听到贝里昂这么问,哈克小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道:“我母亲当然不让我做小偷,要是她知道我做小偷的话,她一定不愿意再理我。
在她生病没法去酒馆工作挣钱之后,她就告诉我,她宁可每天吃我从酒馆打包回来的客人吃剩下的食物,也不愿意看着我去做小偷甚至强盗。
有一次,我偷了酒馆里一位客人两枚银币,买了一只烤兔子和一罐牛奶回去。我告诉母亲,我是用在地上捡到的钱买的,但她不信,她坚决拒绝吃用不干净的钱买来的东西。
在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偷过别人,而是自己打工挣钱,加上在酒馆里收集一些干净的食物,这样艰苦地生活着。”
“你的母亲,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德鲁感慨道。
贝里昂也深表认同的点了点头,他继续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练就这一首高超的偷盗技艺的?而且在巷子的栅栏门前,你那一身跳转腾挪的功夫挺不错的,是谁教给你的?”
见贝里昂坚持问,哈克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大一会儿,说道:“贝里昂大人,我不能告诉你您,我师父的名字,这是我答应过他,且起过誓的,我不能违反承诺。但我可以讲述下,我跟他认识,并且他教我这一身功夫的经过。”
“好啊!好啊!我想听。”布兰像一个要听故事的小孩儿一样,一脸迫切想知道的样子。
贝里昂在布兰的小脑壳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家伙,少插嘴,老老实实在一边听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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