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作为一位普通农夫儿子的他非常珍惜这个工作机会,每天都过得小心谨慎,不敢犯一点错误,万一被酒馆开除了,那他就只能回去种地了。
而作为一个有三个儿子的农民家里最小的儿子,他注定继承不了家里的那些土地,只能选择承担高额租金和税赋去租种领主的土地,或者去城里做一个普通的手工工匠。
但那可能需要花费十多年时间去学习一样技艺,在熟练掌握技艺之前,只能在温饱线挣扎着活下去。
不过在看到跟自己大着差不多的贝里昂爵士如此和善之后,他心里的担忧就放下来了,这十多天里,他在酒馆里碰到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像贝里昂爵士这样真诚待见他这样的贫贱之人的还真的是不多。
他在酒馆见了这么多人,基本上也总结出来一套规律,就是越是一楼的那些手里有两个闲钱,但是又没有发达起来的小商人和富农们,还有城内治安队、城防营的小军官们,往往都趾高气扬的,进来后就对他们这些仆人骂骂咧咧不说,还总挑毛病。
而在二楼包厢用餐以及包下三楼办宴会的贵族和富商们,却没有这个毛病,他们虽然骨子里就很高傲,对他这样的仆人也很冷淡,但整体来说,还是非常温和的,不会动不动就骂人,甚至抬手打人。
不过,他没见过一个像贝里昂这样的,骨子里是透露着一股贵族气质来,但那份对人的亲和与善意,也是真的,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一接触,就对他产生好感,让人觉得亲近。
他将贝里昂、甘姆吉、布兰、哈克,还有甘姆吉的商队护卫队长葛里马带进了一间比较宽敞的包厢里,这座包厢一侧窗户打开着,可以眺望远处的杨维克朔海湾。
贝里昂没有入座,他来到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海边的秋风是咸的,有一种微咸的感觉,不过这感觉倒不让人厌恶。
甘姆吉在贝里昂去大口吸海风的时候,告诉那位仆人可以让后厨准备上菜了,因为甘姆吉定包厢的时候,也把菜都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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