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景玉轩在云州各地进项喜人,为何独这河阳镇进项上个月不增反减?”
啸月门长老沙邢将账册推到郎云平面前,面露疑惑之色。
景玉轩商铺遍及云州各地,平日里郎云平要耗费大量精力维护云州各派的关系,还要到各地商铺视察,分身乏术。
因此,这才将河阳镇分店交给郎鹤言打理。
郎鹤言几斤几两,朗云平他这个做爹的清楚得很。
景玉轩在河阳镇一家独大,只要郎鹤言不犯浑,按部就班地在店里做事,不说进项能有多大增幅,保证进项不下滑却也不是难事。
“竟有此事?”
郎云平听闻进项下滑,不禁浓眉一皱,连忙翻阅账本。
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上个月的进项的确下滑了不少。
郎云平双目一瞪,将账本甩到郎鹤言的脸上,厉声问道:“孽子,你是不是擅自挪用分店进项包养女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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