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快速结了个手印打到空中,布了一道简单的法障。
防止凶煞遁了,还得费力去追。
“好,我今晚不忙,且听你说说你的冤情。”
秦安安熟练地盘腿席地而坐,小身板挺得笔直。
夜风吹着她鬓边的碎发,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陈丹也顺势在地上坐下:“大师……”
“叫祖宗!”
“好,祖宗,你听我说。我叫陈丹,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她说着,刚才一脸戾气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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