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十七年里,我哥哥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夜里经常做噩梦,他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轻轻闭上了眼睛。
“但我就是害怕,我心里有愧。每次都会被吓得大汗淋漓,然后惊醒。”
秦安安抿了抿嘴唇,说道:“好吧,看在你也是不得已才说谎的份儿上,我就帮你把这段恩怨化解了吧!”
她走到大厅门口,想起了什么,又说:“你们两兄弟,还要不要再见上最后一面?”
听到这话,陆景廷再次沉默了。
经过了一分钟的纠结胶着,他点了点头。
秦安安:“好,如果他也同意,我叫你。”
说完,她再次走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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