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陆景廷重复了一遍,“是受谁之托?”
秦安安:“刚刚说过的,何牧。”
陆景廷沉默了片刻。
“嗯,你昨晚去树林里是?”
“何牧的心愿已了,我过去,把他送去该去的地方了。”
陆景廷沉了沉,又问:“安安,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只能作为悬案处理了是不是?”
秦安安点头:“没错。”
顿了顿,她又说:“陆警官,给你们添麻烦了。警队那边如果需要,我可以过去做笔录。”
陆景廷想了想:“不用麻烦你了,安安。毕竟谁没事也不愿意到警队这个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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