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两眼瞪的通红,紧紧握着菜刀,沙哑着嗓子阴恻恻的对两人大喊:“你们再往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安安嗤笑:“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不客气有多不客气!”
迟遇微微眯了眯眼,凑到秦安安耳边说:“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此刻在二楼的房间里,方平给昏迷的牛牛灌了些水。又是按压人中,又是人工呼吸。好一会儿,牛牛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爸爸和爷爷,他“哇”地一下子哭了起来。方家生父子紧紧搂住牛牛,爷仨哭成一团。
“没事了儿子!爸爸和爷爷都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了!”方平说着,抹了抹眼泪。
他在牛牛浑身上下一通摸,紧张地问:“儿子,你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
牛牛抹抹眼泪,摇了摇头。
方家生父子这才放下心来。
牛牛说:“爸爸,奶奶好可怕,早上她说带我出去玩,可是却把我带到这里,还把我打晕了。我好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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